那个年代的侠女!

侠女,自有一股正义之气,不让须眉,不像这个时代的胭脂马,只想凭美色被关老爷拴住,一片温柔乡。那天重看胡金铨的《龙门客栈》和屠忠训的《侠女》,我愈发怀念那个年代侠女冷艳的英姿。上官灵凤、徐枫,还有我们最爱的嘉凌、郑佩佩、李箐、井莉,当然她们跟这个时代似乎没什么关系了,也不会有人记得她们的风采,但我在乎,她们的风波以及江湖。


 


在一片英雄侠义肝胆相照的江湖声浪中,她们的纤弱、柔肠、美艳,不是为了升起男人的保护主义,而是为了不让奸人得道。她们不是没有爱情的垂颜和庇佑,只是在风波险恶的刀剑之下,爱情被牺牲了。她们流血、流泪、冰冻、死去,但没有借口,绝不遗憾!


 


看武侠电影,我就喜欢这种冷调子,那种中原一点红和反高潮的意识,上官灵凤打扮男子气,在《龙门客栈》里她是石隽的同道人,对抗东厂宦官锦衣卫的杀害忠良之后,那种江湖险人心更险的氛围在筹划中更显得诡异,跟《侠女》一起看,你就会感觉那种冷艳和奇情。那种聊斋的空灵和佛法无边,不是说李安的电影《卧虎藏龙》跟《侠女》借镜吗?


 


那竹林的逐扑、潇煞和杀气腾腾,但李安展现的是优美和洒脱,徐枫的冷艳还不是一般的酷绝,而是凄清,那种冷丝丝的味道,像石雕!她是没有什么表情的,不像现代的章子怡那样爱恨交集、敢做敢为,不理世俗的眼光。比较起来郑佩佩是侠女的典范,当然你在《卧虎藏龙》看到的碧眼狐狸已经沦为奸角,但她在我们的青少年时期永远是衣袂飘飘的白衣女侠或英姿焕发的钟馗娘子。


 


嘿,她总是一声嘶吼拔剑展开杀决,咻咻咻飞刀出袖,或挥舞长长的鞭子,邵氏旗下的小生不是她的敌对就是她的护花使者,像王、岳华、金汉、罗烈、张翼、高远、陈鸿烈,王侠、田丰、谷峰,印象深刻的电影代表作就有《大醉侠》、《金燕子》、《毒龙潭》、《五虎屠龙》、《钟馗娘子》、《影子神鞭》、《虎胆》、《玉罗刹》,她的武艺并不输给那些驰骋闯关的侠士,那冷峻的眼神即使是爱慕也别有天地,爱情只是侠义的衬托,那往往被牺牲的一块侠骨柔肠,慢慢的淡出、淡出了。像钟馗娘子那样为了让爱给女徒弟施思,然后飘然而去。


 


嘉凌和田鹏是台湾武侠电影的双剑合璧,专演古龙原著小说改编的电影,后来的神怪片《妈祖》更让嘉凌红得发紫,而李箐和岳华,井莉和姜大卫、狄龙是当年邵氏武侠片的后起之秀,不靠演技纯粹以报仇雪恨的情节成为号召力。最后我只记得《冰天侠女》的李箐为了完成复仇而跋山涉水找到了医治瘸腿疗伤的冰窟,因为不忍爱人岳华性命垂危而舍弃自己的保暖丹,结果冷冻结冰成了霜天,留下情义独自守候。


 

这时代没有侠女,只有妖姬,女战士,女强人的影子,像杨紫琼、梅艳芳、张曼玉饰演的《东方三侠》、《现代豪侠传》,不再为了江湖粉争而欺世盗名,她们更多是为了自己而战斗,侠义精神已经变得微不足道了,不如饱尝冷落的私情,隐退只是因为不再眷恋,而不是天下太平!

与阴阳师陌路相逢


你是至高无上的


君王,总是妻妾成群


总有咒怨,和


不死的将军


我的无为与你在这里相遇


一轮明月指向谁?


 


权利让人腐蚀


情欲张狂,倾吐


恶魔,没有人可以得到


永生


我有狐狸的前世和孔雀的羽衣


吹笛的是好人


拔剑为了黑势力的攻陷


爱是毁灭,也是不朽的传奇


总是有人掉泪


在阴阳的路上


 


你最终逾越了生死


将灵魂置放在我的胸口


即使风波险恶


我与你梦断江湖


你是那一只千年放逐的蝶


不肯欺君罔上


而我为卿狂


 


这一轮明月盈缺有说不清的悬念


挥舞就像一首朦胧的诗

乱红飞过秋千去


人生的路越走越狭窄,文章也越写越淡泊,似乎没有什么可预期,却又不甘愿如此就范,唯有自己改变一下心态,不再像从前那样患得患失,尝试挫败和砥砺,不然感觉不痛快!做自己,也要学会低调走过人群的喧闹与高潮,然后慢慢的品尝,如果还有那么一丝落寞和忧伤,也要赶紧抹掉,不要再提起。


 


不是有一首歌叫Over The Rainbow吗?我听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用心在唱,世界也因此而明亮起来。在家里却听到女儿意识模糊的唱着Negara Ku,我才感觉世界在摇晃,交替着好奇心的纷乱,一派的天真!可是我的内心仿佛积压了什么,倾吐不出来而压缩,必须借助文字来释放,寻求那一道彩虹和浓浓流淌的血水。生命不是没有快乐的成分存在,只是拼凑不起来,那是不规则的呼吸,必须小心地释放情感,才能赢得大众的欢呼,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