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梦海潮


 


走过一个城市就觉得一个城市好,在于居住者的灵魂安适。住在乔治市的我们也在渴望文明的建构不只着重在地基上,也能在人文科学的范围找到一个新的起点。不会是茫然无措的追逐,然后迷失了。槟城其实不像是一个城市那样有条不紊的,它仿佛还残余着殖民地的古老风潮,使人怀旧而又慌乱,明天会是怎么一个模样的光景,谁也不知道。


 


老街搬不走,木屋区被铲除了,庙宇破旧,高速公路横竖开过去。海岸线还在,但海潮却慢慢的退让,退到天边去,明天,明天这里将会有一个豪华的商场伫立,梦变得更遥远了。我们拼命赚钱就是为了住进这海景公寓吗?还是为了梦见小时候的田庄和海潮。


 


小时候就像纸鸢断了线,中年的我一直在追着,时间倒退、梦回潮,蝙蝠悬梁,慢慢的我也在退后思考。夜雨当窗,滴滴答答落在木屋区的锌版上。妈妈还在忙着洗衣煮饭,爸爸载着远到的旅客穿街过巷,送人的弟弟和寡母寄居在对岸一隅,思念、不思念,骨肉分散了,再难团聚。弟弟小我一岁,传闻当了校长,至今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就像城市边缘的角落,总有难隐的故事和离散的人群错开来,一直到天涯。而孤独就像老人一样啃噬着强硬的骨头,再也哭不出声来。


 


这些年我一直在轮转,积极地生活,压抑,压抑,生活。高楼大厦分割了蓝天的视线,把人的思维局限在玻璃窗反射的心眼里。每个人都在找寻自己的方向,家庭观也好、政治观也好、价值观也好都在寻求蜕变。我站在姓氏桥墩上,看着海潮翻卷,整个乔治市被规划成历史的巷弄,我们企图走出去,走向现代,而历史却在回流,迎来了全世界的目光。生活就是这样交叉矛盾着,原本的我早已离开了它的温床,现在又住了进来在它的心脏地带,在港仔与海乾之间穿梭而过,什么时候这里早已飞跃了旧居燕屋,梦也驶向了日落大道,不能回头张望海潮。


 


我还在盼望有一道弯弯曲曲的过山车(轻块铁),可以浩浩荡荡沿着海岸环岛旅行,不必再在节庆里陷入车龙而唉声叹气!


 


乔治市就是这样在破败中燃起了希望工程,它不像吉隆坡的繁华都会拥有的高度空间和璀璨灯火,它的格局其实很小,只能容下缓慢的车速和季节流连的人情味,它在等待时光的书写,把我们这一代人的故事和酸楚都写了进来共治一炉,给我们智慧的下一代酝酿思考。城市就像缤纷的补梦网,总要冬眠再破网而出,即使告别了原乡,告别了亲爱的父亲、母亲,总有一天我们还是会选择回来团聚。


 

我与你与城市的距离,就是点与线勾勒的脸谱,娘惹就是美食的乡愁,我等着你回来。我等着你回来。看那浮罗山背的夜雾和满园的豆蔻花香!

从赌城隧道潜入Las Vegas

蛇虫鼠蚁还加上人


我们潜入拉斯维加斯


赌一场轮盘偷一盏灯把文明给遗弃了


在隧道里搭棚、醉酒、筑梦


仿佛史前的宇宙洪荒


沙漠早已不是沙漠。


我们过着非人的块肉余生,心是苍凉的


镀满黄金,溺死在毒蜘蛛的眼下


洪流里


 


我们的命运是赌徒输赢心态流浪本性


用老虎机剩下的余额来翻本


豪华地过境、走私、沉沦


守着亿万的秘密商讨


存在的勇气。就在这黑暗中行乞


翻找垃圾赚钱,历史如诺亚的方舟找不到彼岸


我们终极活着,不管潮湿与沸腾的漂流


在人海


 


或许就在这暴风骤雨中建构


快乐的旋转木马


也不知道淫乐是为什么?


罪恶之城就在我们脚下虚晃,缓缓地


升起了浮屠


这是对现实嘲讽还是自我放逐


 


 

据英国《太阳报》9月24日报道,在美国赌城拉斯维加斯闹市,有一群被遗忘的人,过着非一般的生活。他们住在繁华都市底部的地下泄洪隧道内,与蛇虫鼠蚁共享一室。 据报道,估计赌城内有多达700隧道人,他们是一个秘密小区的成员,他们都生活在赌城底下黑暗而肮脏的地下泄洪隧道里,寻找酒醉赌徒遗下的钱或留在老虎机里的余额,还靠行乞和翻找垃圾来赚钱。据悉,内华达州降雨不多,但如果降雨,隧道很容易溢满。过去20年间,共发生过20宗溺毙事件,而死者之中有不少是隧道人。不过,他们虽然有生病、被毒蜘蛛咬或被洪水冲走的风险,但不少人搭起精致的营房,有家具、装饰品和各种摆放物品的架子。虽然地面又热又干燥,但是隧道里却潮湿阴凉,因为附近建筑工地的水不断流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