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敦伦,别的那样哟!


 


假牙诗集《我的青春小鸟》再版,我也购买一本捧为至上。诗集能够畅销大卖一版再版那当然是有口碑。但买了看不看懂,有没有看完那就不得而知了。终于我也庆幸能够将假牙诗集一字不漏看完,还有贴身谜底可猜,这显然是假牙的功力了。无他,我们都是同年代的人,读过李商隐、徐志摩、管管、亚痃、郑愁予,也读过梅淑贞、西西、锺晓阳、夏宇,江郎‘柴’尽时才出了这么一本诗集,确实值得玩味。我印象中没见过假牙,当我一脚踏进报界,他已经计划离开通报到伦敦去了。假牙原名到底叫陈文瑞还是陈放任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化名写了很多星期小说。存档、赚稿费、等待被发表或被投篮,很多人不知原来假牙喜欢写诗,那些试验性作品写了报刊文艺版未必敢登。在那个懵懂而又暧昧的诗年代,我想这就是诗集《我的青春小鸟》私下出版的原因了,不然白纸黑字都要被埋葬了。因为假牙的诗写得很吊、很鸡巴,但很有余味!


 


它超出了一般读者的想象,原来诗也可以这样写,不只写实写意,也可以跳脱、戏谑、鬼马、腥膻(卫道说法就是黄色),字很少句形很短但意无穷,它可以视为写诗的入门,但这其中的巧妙布局骨子里的风骚语境是旁人无从学起的独门绝活,即使学了也不过是拾人牙慧。阅读假牙诗集你无须正襟危坐,只需要放轻松多一点想象力就够了,它不会让你搔头,只会让你会心一笑。因为他的遣词造句很白,白得透明,而且痒痒地。譬如这首《童话》:妈妈开花了。譬如《童话后遗症》:多年以后/ 她吻他时的感觉 / 仍像吻一只青蛙。


 


譬如这首《无题》:她从小就是一个寡妇 / 长大后才学会爬树。


另,《无题》:堕胎后/ 她身轻如燕。


另外一首《无题》:儿时的梦是一枚鸡蛋/ 现在他梦见烤鸡/ 于是伤心得哭了。另,《无题》:她把童贞献给他 / 他竟然毫不表感激/ 对于道德的沦亡 / 她深表愤怒。


另,《无题》:又冷又湿的森林 / 一匹马在手淫。


另,《无题》:七七四十九天 / 他灵魂化身为蛾回家 / 被孙子一拖鞋打扁。


单是《无题》就给读者如坐飞毡的想象,一百零一夜的阿拉伯奇谭。


 


也许诗人当时尚未结发娶妻,在伦敦敦伦纯粹是他的意识搞笑和幽默感,无可否认他对女性体贴入微对两性关系凹凸不平超乎想象发挥得淋漓尽致的精彩,这点是我在假牙诗集整体阅读上的小发现,他有恋母情结吗抑或他其实歧视性别的差异时不时入诗为题拿来当笑话,或许这是每个人男人色迷迷的通病,色情吗黄色吗感觉上很兴奋,这是阅读假牙诗集的奇迹效果。


 


这里我们不妨来测试一下诗的命题和它遗留下来的疑问。


《查某》(福建话女人):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过马路。


《春天》:春天/ 是忍住小便的新娘 / / 春天/ 是忍不住小便的新娘。


《班纳杜》:后来他发觉她的妈妈原来是他女儿/ 她儿子原来是他父亲。


《大家合作愉快》:你放飞机 / 我打飞机。


《猛男》:他终于娶亲了 / 他家的母狗和蛋鸡/ 邻居的花猫和寮里养的菜猪/ 后山的羊和对街八十九岁的寡妇 / 都大大松了一口气 / / 天上的鸟儿/ 也能放心在枝头停歇。


《生物课》:女人是爬虫类 / 喜欢盘缠 打盹 产卵 / 随时躺成风景 / 能把世界变得很小 小得变成世界 / 或有剧毒 / 容易掺水 / 繁复的护肤程序以防鳞化 / 偶尔伪装成花 / / 晚上很吵。


《忆儿时》:他母亲很胖/ 他小时候不管怎么努力 / 总是无法把她完全抱拢 / 长大后 / 他娶了两个老婆。


《美女与野兽》:她努力的温柔/ 终于使他丧失了兽性 / 从此变得索然无味 / / 暗槌。


《女人城》:他一脚绊倒乳沟 / 一头栽进另一个阴户里。


《恋歌》:她把丈夫煮熟吃掉以后 / 才真正体会到他的好处/ 于是明白了他是爱她的 / 感动。


《情人》:情是假的 / 人是真的。


《境界》:她看破红尘/ 下海伴舞。


《卵教》:鸡拜。


《出人头地》:升为主任的第二天 / 他就去医院割包皮。


《不肖子》:他把父亲阉掉。


 


是的,阅读假牙的诗你须要点成熟和理智,须要认清楚性别和宝贵经历,他揶揄他慨叹,这些都是体验过来的饱满情绪和智慧,不是天花乱坠。


 


我很惊讶的是虽然很少看到假牙的诗发表在报章杂志文艺版,但他其实作了很多试验品,包括诗的形式和体裁处理,有正统和另类的视觉效果。譬如意象诗和一字诗的铺陈,这点假牙也尝试了,虽然不多,但很有兴味,不然很多人以为假牙的诗就像黄沾的《不文集》和蔡澜的《荤笑话》那样只是消遣吧了。


 


譬如《白夜》:Z(单是一个英文字母、符号,但我们都知道那是白日梦)。譬如《夜》:脚(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譬如《下午茶》:(他留了一页空白,意思是忙着吃或随意溜达人也不见影子一个)。可是八肚夭(福建俗语肚子饿的思思):(他例了很多道地的美味食物,总共有七十五道,越看越口馋了,越读越饿,哈!)还有图像意味的意象诗,绘声绘影,令人拍案叫绝。像《诗》就是一味的嘶嘶声,烦哪烦哪烦得不能呼吸。。。有点歇斯底里啊!这是写诗走火入魔的状况吗?但其实假牙写了很多言简意赅的小诗,很有童诗的意境和伟大的思想哲理。


 


这里不得不举例跟读者分享。


《新衣》:请不要 / 在我肩上哭泣!(以免弄湿了)!


《忙》:舞后午后舞后乘机趁机大便小便顺便阅读一则关于 / 她的舞评评舞的人和她有过一手但不算很熟。


《分手》:咱们分手吧!/ 左手归你 / 右手归我。


《难为情》:观音在罂粟的田里。


《鬼故事》:咦,/ 我的肉体呢?


《老》:请你叫醒我(我不要就这样睡死了!或意味老得就快要闭眼了!)


《时代悲剧》:化验报告说她的笑容含致癌物质/ 从此再也没人敢赞她美丽。(我觉得这首诗写得很高雅很有深度,女性化妆保养品虽然治艳永保青春也可致癌确实是时代的悲剧。)


《房间》:请别滥用你的想象力。(私人地带总是让人想入非非呀!)


《负心的人》:他欺骗了自己的感情。


《风景》:利智。(李连杰的老婆,她总是吴侬软语波涛汹涌蔚成电影的形象和美色。)


《神迹》:天使大肚子(像圣母玛丽亚诞下耶稣)。


《他的一生》:梦的味道像鱼 / 鱼的味道像梦。(我猜他会不会是渔夫!)


《学生》:孩子 / 学生孩子。(清注意:他只是孩子。他只是一个学生,可是却偷吃禁果。学人家生孩子。呵呵,纯粹是意外了。)


《毛虫》:如果我没有被吃掉/ 我将变成一只美丽的蝴蝶。


《旧情人》:天际飞过一排煮熟的鸭子 / 想你。


 


《分享》:梵谷把耳朵割下送给 / 贝多芬  终于听到了/ 向日葵盛开的声音。


这首诗很有感染力,意境相铺相成,也是是我喜欢的,可以用来朗读、解构和分析,因为艺术、画和音乐都是伟大的分享!其他三首,也是假牙绝佳的压箱底诗。


《小学团体旅行》:报告老师 / 有人在风景中小便。(旅游景点啦!)


《秘密》:荷包蛋。


《世界末日那天》:学校放假(经典。但放不放假没有分别,只是小学生不懂,末日就是人类与地球的毁灭,大家同归于尽。)


 


观察以上诗作,也许你会觉得假牙不过如此,像周星驰的无厘头有点大话西游,确实写诗的功力靠的还是蕴涵的力量,或跟这个时代起了什么作用,不然也纯粹只是好玩随着日子湮灭,短诗就像老鼠打地洞,总是一溜烟的看不到痕迹,所幸假牙之所以成为另类诗人还是写了不少长诗与其代表作。我个人觉得他的代表作就是《我的青春小鸟》:不是我夸口 / 古早可是好日子 / 那年头——/ 雨还不酸  河还不干 / 大地很绿  天特别蓝 / 花开都美  零嘴都好吃。那是我们对那个时代的共同体验和青春的回味,就像罗大佑的《鹿港小镇》那样的朗朗可读,刻画得很有深度以及意味着沧桑,虽然念起来节奏轻快像猫捉老鼠。而值得推荐的长诗还有《贴身的谜》(组诗)、《英籍病患情诗》(很有电影感和抒情画面,它其实就是当年卖座西片的浪漫遐想)、《请记得在我睡着以前叫醒我》、《演员训练班》(那是观看电影和电视连续剧的声色模仿和搞笑绝技吧!)、《天堂》、《永远》等。这里还是要奉劝大家不要学假牙,倘若你缺乏生活实质体验和幽默核心,那就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整体假牙诗集颇具趣味图腾,就连诗集的包装意识形态也很雅俗共赏,我想这跟诗人的性格品味息息相关吧!他来自生活底层却积极努力攀高,诗的语言和技艺展现完完全全属于大都会的现实草根,不故作姿态也不设防地迎向社会万象,所以他的诗可以写得如此通俗而无奈嘲笑,其实是尖锐地批判人性视角,跟着经济转型和文明的时光机,一颗玻璃弹珠悄然落地生根,却不知身在何方?阅读诗集有时候也会产生一种荒谬感,因为时间的界限而使人摈弃诗人的象征意味和认同感,但假牙他并不在乎,只是兴致勃勃写了这样一本有教无类的诗集,就这样把诗给勃起了!



 


37 則迴響於《在伦敦敦伦,别的那样哟!

    • 谢谢告知。当时可可还在吗?那是唐彭编辑副刊时期,我是悄凌应征过去的,森林木走了,我接手歌乐版和星期小说,后来就看见他以莎猫《台北双眼皮》获得第一届花踪散文奖。你若喜欢假牙诗集,等你清明回来我给你买一本,买不到就送你我阅读过的那本吧!你陆续回公司上班了吗?身体状况还硬朗吧,保重了!

  1. 很有趣味的诗!诗读来轻松,让人会心一笑。以后会找一本来读。谢谢可斯兄的分享。

    也觉得《我的青春小鸟》有共鸣,也很喜欢《分享》:梵谷把耳朵割下送给 / 贝多芬 终于听到了/ 向日葵盛开的声音。短短几句,却很有意思。

    假牙的其它诗,有些只有几个字吗?

    • 谢谢蓝湖。大部分假牙诗集有趣味性的小诗我都铺上了,还有一些篇幅比较可观的佳作就等读者慢慢去发现了,其实不论长短都写得很调侃很自我陶醉,这就是诗人与众不同的地方,通俗得来就像妈妈开花了。有点抵死缠绵,把枯燥的诗意写得很妖艳很生动。标价RM28还有打折扣,因为环保!

  2. 假牙這書當年出版,我知道得很晚很晚,知道時已經早已找不到了。
    當聽說再版,我人已經在美,幸好有個愛詩的弟弟幫我買了。只是書躺在家裡,我現在還沒機會拜讀就是。感謝可斯兄分享解說,得稍微讀一些得一些背景,高興

    • 原来庆也买下了。当年出版时(2005年)是私下印刷,主要是馈赠好友自我销售,能够真的喜欢懂得欣赏的人也不多,这就是诗集特殊的地方,必须绝灭了诗才可以口说凭传流行起来。我也是看过读过才说那么几句画蛇添足,我也一直不敢出诗集,觉得花钱出版是一种浪费,就好像生死的意义,举重若轻,在最繁华时璀璨寂寞地泯灭,也不过赢来一句赞叹:好美啊!

  3. 我比你先来通报,唐彭时期的副刊,他在编,我与他没有很熟,不过,还是知道他人很怪,行走匆匆,干净利落。
    先谢谢你,回家行程改变了,因为是自己摆了个大乌龙,但,年内还是会回家一趟。
    我的脚还在复健及吃药当中,这回要更久一些的疗程。呵呵!

    • 我记得那时候周清啸在编《文风》,印象中的假牙头发席卷,吊儿郎当的,那只能是浮绘了。文如其人或文不如其人有时候也很纠结,这点我也很清楚。说到清明,你一定是搞错了母亲的忌日和时辰,我妈妈下星期一做对年,我特别请了一天假去哀思,我们该做的也只有这些,只要我们还能跑还能走还能忍受病隐疼痛,这也算是我们的修为了,可可做人很积极向上,不枉此生了。心静、兰花花、时光就美了!

  4. 真巧,剛才寫完留言,出去吃飯,就有在想,可斯兄什麼時候要出詩集呢。
    我記得的,你說過對出版的慾望不高,可是,作為一個讀者,還是真心希望能有一本可斯兄的詩集捧在手上。在這仿佛什麼都能在網上讀到的時代,仍愛實質的書本,前陣子買了林夕新編過的《十方一念》詩集,和英國歌手Jarvis Cocker寫得像詩的歌詞,明明是熟悉的句子,印刷成冊捧在手上就是不一樣。詩或詞,和紙結合起來之後真會更富有靈魂的。

    可斯兄的歷練和看過讀過的文學電影養分如此豐富,經消化思考再由心抒發的文字精緻細膩,若出版詩集那真的太好了,怎麼會是浪費呢。

    • 我说浪费,那是因为诗集滞销,很少人会买,结果都喂白蚁了。当然出版书籍对作者而言是一个纪念里程碑,可是我不够自恋,自认自己的诗写得好,出书有人肯花钱去买、去读,名气赛过那些DJ,有人排队捧场等签名,最重要是厚着脸皮自我推销!当然一个作家红了那就另当别论,林夕、方文山、九把刀、周杰伦,靠的还是他们的粉丝,九把刀说他的小说、电影虽然大卖,但是银行贷款、大学助学金还欠着尚未还清。我喜欢看书,看一个作者的质地灵魂,也喜欢买书,那是最诚恳的心思交流。看了,才有资格去评定一个作者的思想脉络去到那里。感觉上很多书都成了推荐商品,好看,也许,但能够跨越时代引起人文思潮的作品其实不多。因为有影响力的文字是需要锤炼的,我想我还在累积声名,继续磨练吧!(你说你在晚餐吗?)

  5. 诗集能够畅销大卖一版再版那当然是有口碑。但买了看不看懂,有没有看完那就不得而知了。《- 真的,詩集易看難懂,看起來字不多,字面上的意義也許不難理解,但買書人是否真肯花時間用心去理解去消化,應該很少。
    好,我繼續耐心等候。

    (是的,晚餐回來了..我這兒和檳城時差16小時,檳城中午十二點我這兒晚上八點,剛好是午餐和晚餐的交集)

    • 庆,我知道,我只是不确定你是否回来了。
      你说得对,很多人喜欢写诗阅读诗集,但很少人会有心去揣摩诗人的心态,为什么会这样写而不是那样描绘一件实物的来龙去脉。或尝试去讨论遣词造句和背后的索引,这使得诗越来越模糊不清,无所谓好也无所谓坏,全评感觉的天花乱坠。其实诗跟主题和现实语境是息息相关的,可是很多人写诗纯粹是用词绚烂但离题,让读者衔接不起来,也无法作出联想,是很天马行空,但总是让人错愕。现实跟生活经历是诗的眼界,才情为副,唐诗宋词是最好的学习对象。它不会给人荒谬感,所以会有很多后人去赏析古诗的独到之处。

    • 那真的是抱歉了。难怪很多人会动笔写起诗来,觉得不费吹灰之力。但其实多阅读诗人诗集对遣词造句才会精进,不然也只能在同一个点上徘徊,吸收不到什么!各别诗人千秋万叶,风格才是它的定位和落款,跟月亮无关啦!

  6. 目前計劃是大約在六月底回來。:-)
    期待回來後的小聚。

    偶爾讀到一些人寫的東西,會覺得有些自詡詩人的人仿佛誤解了詩。有人大概誤以為將一篇文章拆解成一句一句的就是詩,也有些人因為寫不出句子通順的文章就乾脆分行處理,冠上現代詩的名字以為就能將所有錯誤文法和文字變成理所當然的。乍看之下仿佛是詩,但其實殘缺,這很可怕,誤導初試讀詩的人們,以為詩就是那樣一個華麗堆砌的錯置空間,像一幅失敗的模仿達利作品。

    可斯兄說文字需要錘鍊,贊同贊同。而詩需要更進一步的修煉吧,以精簡的文字傳達出一整個畫面與空間,訊息與環境同在,真是需要無比精深的功力。詩人需要細膩的感官,豐富的閱歷,廣博的閱讀,真的不容易呢。

    • 是啊!很久都没有欢聚畅谈了,时间飞逝,一切的一切就这样沉淀下来。
      我其实买了看了《天与地》,不过看得很慢,未完结,怕是人文毁灭,The City Is Sinking!写诗读诗不知不觉也超过了30年,十年磨一剑也磨不出蒋干莫邪,那是人血精气铸造的锋刃,怕是要倾注一生才能完成的结果。摹仿是初学者的实验品,喂养以灵气才能逐渐形成诗的风格,驾轻就熟,至少可以看懂诗的质地灵魂,如何驾驭才能获得信赖引起读者的共鸣。诗的晦涩往往是作者轻视的结果,像余光中的《乡愁》和郑愁予的《错误》其实是诗人的典范,它很白、但精致透明。

  7. 有意思
    见到也买来读
    你说的那年代的李商隐、徐志摩、管管、亚痃、郑愁予,梅淑贞、西西、锺晓阳、夏宇
    我都几乎读过
    后来想不不,那是因为跟随姐姐后边读书的缘故
    家里有什么书就读什么
    自己买的,至今仍很爱的是西西
    还有夏宇的诗集
    她最近的不知你读了吗

    • 谢谢水晶。我没有夏宇的私藏本,我读的都是百家诗选脍炙人口的篇章,西西诗集我倒是有一本厚厚的自选集,我写诗理所当然的也珍藏诗集,只要读了有所领略并得到启示我都认同,诗还是贵精不贵多,像周梦蝶的诗,越老越有禅味呢!夏宇(李格弟)的词我听过不少,诗来来去去只是那几首流传的经典,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出版了几本诗集,整体风格到底意如何?

  8. 我也不晓得她确实出版了几本,记得自己有的是《夏宇诗集Salsa》, 以及《摩擦。无以名状》。去年在紀伊国书店见到她的歌本/诗集,名《这只斑马》,以及《那只斑马》,当天赶时间没买下,后来在其他书店找不到,也许还得回去纪伊国。她的诗有许多真难懂,歌词就好许多,哈,应该是我理解太差。
    关于西西,我则更喜欢她的小说,如《候鸟》、《飞毡》很有意思,喜欢她说故事的角度。她的《像我这样的一个读者》更是让我了解到原来读书笔记可以这么写、这么好读。

    • 水晶,阅读夏宇(他还有一本腹语术)和西西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体验,一个悬而未决,一个童心未然,却又参透着时间的饱和毅然决然的取舍,选择或丢掉多余的累赘和负担,所以诗可以写得透明轻巧,也可以写得很笨拙,端看题材和态度,当然一般诗集会藏有讨喜的诗,也会有一些难懂的诗句,这纯粹是读者的研讨和磨难了,诗有它不成的定律和依归,必须深入其境才能找到化解的方式,当然也可以放弃去理解它。诗人必须懂得自圆其说才能服务大众吧!不然也只能当成一种练习而已。很多人喜欢西西是因为小说《像我这样一个女子》,后期的小说散文譬如《象是笨蛋》呈献的主要是他的本质生活和叙述的道理,他的读书笔记和童话寓言,难得的是那格调完全是天马行空的独具特色,这也是西西的魅力所在吧!别无分店。

    • 你写得很好,也很有心思,难得对马华诗人的作品另眼看待,想必是被诗人作品的趣味性所吸引吧!

  9. 我去年看了亚萝夏的专栏才知道假牙就是’寄自伦敦’。他在中国报的影评我每期追看, 几年前还打电话问报馆寄自伦敦到底是谁? 报馆的人不肯说, 问我要知道来干嘛, 哈哈!
    知道后我赶紧买了本青春小鸟, 笑得肚子痛!尤其是那首《淫妇》: 千帆过尽/都是 ^^

    • 谢谢莎拉,我也不知道ALOHA就是他,诗人写诗年轻时靠才气,中年过后写诗就要靠底气了,一辈子执着于写诗的人才是热爱的赤字之心。有些诗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像忍不住小便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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